在吴越之地
鱼鸟风流
附身于正襟危坐的
一众雕塑。或踞
或跪,以烘托争鸣者
衣上的漩涡
一个又一个王国
跨出云纹,以持戈的手
驾辕的手,扶耒的手
碎石的手,与我一握
我的掌心有血与火
在升腾。所有鲜活的
古老家园呵
胡为乎泥中
我一离开土地
便昏聩如白花
轻轻荡漾
又轻轻脱落
鱼鸟风流
附身于正襟危坐的
一众雕塑。或踞
或跪,以烘托争鸣者
衣上的漩涡
一个又一个王国
跨出云纹,以持戈的手
驾辕的手,扶耒的手
碎石的手,与我一握
我的掌心有血与火
在升腾。所有鲜活的
古老家园呵
胡为乎泥中
我一离开土地
便昏聩如白花
轻轻荡漾
又轻轻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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