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是那种可以让全球金价飙升的“中国大妈”
她们不具有国际性，她们是本土的
甚至是乡土的，哪怕她们身在城市
所以，她们的名字前面没有“中国”

在每个城市的公共卫生间里都有这样一群，大妈
在若干正在小便池前“作业”的男性附近
她们也在专注、高效地从事清洁“作业”
她们的动作多半是机械的
她们的眼神多半是疲惫的
她们的衣服乃至整个人，多半散发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味道

她们可能自以为是双性的、变性的、无性的或者透明的
也许，我们在她们眼里也是如此
所以，她们淡定自若、目中无人，丝毫没有感觉到冒犯或者被冒犯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专业精神吧
  —就像尴尬地从事男科工作的女医生
可她们惊为天人的出现
还是会让某些男性的前列腺问题无端加重
或者减轻

我也曾对大妈们无视自己雄性动物身份的行为
一直难以适应
直到看见在医院里照顾XX失禁的老人的，是大妈
为家人清洗的贴身内衣的，是大妈
为自己的儿孙们清洁洗澡的,还是大妈
之后，在卫生间遭遇大妈
我会想到养育过我们的母亲

汗水和奉献本身就是尊严
在那些严肃而沉重的劳作面前
性别，是一种多么肤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