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文/龚学明
.
一段民歌曾经在
幼年时反复响起，来自
妈妈的演绎
在夜晚的光里
我们聚集在小片的明亮
而光外漆黑并寂静
妈妈的歌声轻而清脆
美好抵消了煤油灯的味道
我从作业的牵拉中
抬起头，看到纳鞋中的妈妈
年轻，真美，她的嘴唇
在歌声中翕动，像蝴蝶
在感情中翻飞……这
美好生活的场景在我的
记忆存活半个世纪，现在
只留下某些调子和零星的
词：昨天我问妹妹
她和我一样只记得那时的美
和现在的隐痛
而包括细节在内的完整秘密
都被妈妈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