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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祭四首
             文／黄定军       
          一   老黄牛
       
孩提时，喜欢那条黄牛
温顺，跨上牛背
不忍幌一下鞭子，想象
自己骑的是汗血宝马

父亲、牛、犁铧
泥里水里，翻着全村田土
偶尔小憩，牛田埂自个吃草
父亲田中挥锄整地

父亲乐意的事
是帮忙村邻翻几亩地
牛，挣得一捆草料
还获了个好黄牛的口碑

在一个都缺温暖的冬季
黄牛老了，父亲病了
牛卧残阳中，父躺病榻上
从此都未站起来

多年了，现代铁牛的欢鸣
冲不淡劳作艰辛的场景
冲不走旧犁铧的血色锈迹
戳在心头的疼痛

          二   锄头之重

硬的柄，薄的刃
没什么科技含量的铁锄
撑起父亲的春夏秋冬

培土、松土、除草、间苗
始终保坚俯身大地的谦卑姿势
培出期待的春华秋实

刨掘花生、地瓜、萝卜
不舍碰坏、遗落一粒一颗
刨出亲人的小康梦想

垦荒、挖井、修堤筑坝
砥砺坚土、沙砾的千磨万击
垦出乡村的天堂乐土

普通的铁锄，在眼中很轻
普通的铁锄，在心头很重

        三  父亲的扁担
       
父亲的扁担
苦楝树刨削制成
开裂一端牛皮箍紧
父亲用了一辈子

小时盼过年，带上鞭炮
上祖坟添泥护土
父亲边挑土边讲爷爷
一根扁担走江湖的故事

那年，父亲肩挑行李
送我进县中学，翻山越岭
不舍我换下肩，说不累
希望我读好书把扁担丢掉

父亲早已长眠地下，只是
这扁担藏搁心头从未弄丢过
忘弃不了，是这苦楝扁担
把我从乡下挑进了城市

        四  父亲的镰刀
弯弯铁镰
把弯弯月牙
和农家日子磨成锃亮

锯齿，荤膳不尝
为品嚼出稗草与稻麦的含义
和猪草、柴火的份量

忍者木柄，藏住疼痛
把岁月的磨蚀，积攒成
父亲掌心的茧花


         一   老黄牛
       
孩提时，喜欢那条黄牛
温顺，跨上牛背
不忍幌一下鞭子，想象
自己骑的是汗血宝马

父亲、牛、犁铧
泥里水里，翻着全村田土
偶尔小憩，牛田埂自个吃草
父亲田中挥锄整地

父亲乐意的事
是帮忙村邻翻几亩地
牛，挣得一捆草料
还获了个好黄牛的口碑

在一个都缺温暖的冬季
黄牛老了，父亲病了
牛卧残阳中，父躺病榻上
从此都未站起来

多年了，现代铁牛的欢鸣
冲不淡劳作艰辛的场景
冲不走旧犁铧的血色锈迹
戳在心头的疼痛

          二   锄头之重

硬的柄，薄的刃
没什么科技含量的铁锄
撑起父亲的春夏秋冬

培土、松土、除草、间苗
始终保坚俯身大地的谦卑姿势
培出期待的春华秋实

刨掘花生、地瓜、萝卜
不舍碰坏、遗落一粒一颗
刨出亲人的小康梦想

垦荒、挖井、修堤筑坝
砥砺坚土、沙砾的千磨万击
垦出乡村的天堂乐土

普通的铁锄，在眼中很轻
普通的铁锄，在心头很重

        三  父亲的扁担
       
父亲的扁担
苦楝树刨削制成
开裂一端牛皮箍紧
父亲用了一辈子

小时盼过年，带上鞭炮
上祖坟添泥护土
父亲边挑土边讲爷爷
一根扁担走江湖的故事

那年，父亲肩挑行李
送我进县中学，翻山越岭
不舍我换下肩，说不累
希望我读好书把扁担丢掉

父亲早已长眠地下，只是
这扁担藏搁心头从未弄丢过
忘弃不了，是这苦楝扁担
把我从乡下挑进了城市

        四  父亲的镰刀
弯弯铁镰
把弯弯月牙
和农家日子摩成锃亮

锯齿，荤膳不尝
为品嚼出稗草与稻麦的含义
和猪草、柴火的份量

忍者木柄，藏住疼痛
把岁月的摩蚀，积攒成
父亲掌心的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