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
乡间,田野,
流火,流金,
麦浪渐黄。
我开始准备,
跟随父亲下地,
抢收夏粮。
我挥汗如雨在田地间,
忙于收割,
地头的麦垛已码成小山,
父亲仍在,
不停的吆喝:
看看这毒烈的晌午,
夺麦!夺麦!
麦子要熟掉头了!
我抬起弓着的腰背,
任汗水滴嗒,
再望一眼父亲,
那干瘦的身躯!
弯曲的脊梁!
沧桑的脸庞!
我又用眼角瞄一瞄,
地头上,
柿子树下,
那一小片阴凉,
然后,快速的低头俯身,
抢收那一季夏粮。
乡间,田野,
流火,流金,
麦浪渐黄。
我开始准备,
跟随父亲下地,
抢收夏粮。
我挥汗如雨在田地间,
忙于收割,
地头的麦垛已码成小山,
父亲仍在,
不停的吆喝:
看看这毒烈的晌午,
夺麦!夺麦!
麦子要熟掉头了!
我抬起弓着的腰背,
任汗水滴嗒,
再望一眼父亲,
那干瘦的身躯!
弯曲的脊梁!
沧桑的脸庞!
我又用眼角瞄一瞄,
地头上,
柿子树下,
那一小片阴凉,
然后,快速的低头俯身,
抢收那一季夏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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