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啊
涝河滩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石头
白色的、青色的、麻色的…
在阳光下竖躺卧横
展示着坚硬的风骨
它们呀!
那一大片、一大片
从涝峪口到腊家滩
几十里的河道和滩涂
铺满了秦岭山的骨肉
歌谣里唱道:
“要得腊家溃,水淹涝河摧”
长大后啊
那一大片一大片各色的石头
已经没有了踪影
它们硬被拽走
与水泥钢筋做了配偶
奔向繁华的都市去享受
不知为什么
今天被砸、明天被拆
它们已被折磨的完无体肤
三十年河东河西
腊家滩已经沒有了石头
只剩下空空的名字
只剩下空空的滩涂
涝河在昼夜奔流
秦岭山在思念自己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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