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幽默

明明是杏仁核在储存记忆
你却说是心
仿佛昨晚入睡以前发生的事情
放在0.5平方的枕头，子夜过后
用一个梦封存
然后被一只鸡叫醒

昨日黄昏我遇见你
那一刻，回忆如时光机
一遍遍放映蒙尘的胶片
二十多年前
我们在草坪里相偎，榕树下呢喃
你做你的英雄
我憧憬做你的新娘

二十多年后
你约我到一个粉色茶厅
或明或暗的灯光里
你喟叹
婚姻的不幸
和那个或许更不幸的女人
在围场的跑道里和你背道而驰

更多的是别后的懊悔和相思
在你嘴角那根香烟里，轮番纠缠
我坐在你的对面
听这段故事的陈词
如烟花雾冷
搅拌一杯茶
看风干的茶叶缓缓沉入杯底

遇见，再见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再见，或者不再见
更像一段黑色幽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