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外祖母于2019年1月9日因脑梗塞病逝,于11日出殡,下葬于帽山公墓。外祖母中年时脾气暴躁,与外公性格不合分居后与三姨母同住,晚年还在为生活奔波,身体一直受高血压和冠心病困扰。此诗表述的是在殡仪馆灵堂和遗体告别的亲身感受。
忍看欹颜心不甘,
含泪孤枕却长眠。
烛稀柩寒人憾叹,
钱粮千张纸难燃。
雏菊花凋残,长明灯熄暗,凄凄哀吟曲终断。
白骨堆焚乱,牵魂鸡悲唤,独赴黄泉路漫漫。
含泪孤枕却长眠。
烛稀柩寒人憾叹,
钱粮千张纸难燃。
雏菊花凋残,长明灯熄暗,凄凄哀吟曲终断。
白骨堆焚乱,牵魂鸡悲唤,独赴黄泉路漫漫。
注释:
强忍悲痛看着外婆憔悴的容貌,对于她的离去心有不甘;中年的她含着泪与外祖父分开,过了近三十年的孤枕生活,如今却是永眠。看着暗淡的烛光与凉凉的灵柩,我们深感遗憾而叹息;黄纸难以点燃,备的再多冥币难以释怀,也接受不了外婆离去的事实。
朵朵菊花枯萎凋谢,长明灯的灯光逐渐暗淡,凄凉的悲痛呼喊,哀乐停止。火化后的骨灰断续,零零散散,我手拎着的公鸡仰头高鸣,像是在呼唤着外婆的魂魄,她将孤独漫长的踏上阴间的路上,与我们永远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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