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父亲走了
走的很匆忙
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也许，不愿带着伤心离开

记得，父亲走的哪天
我在的城市，艳阳高照
瓦蓝瓦蓝的天空找不到云彩
整个大地，散发着油漆的气息

父亲走的时候，孤身一人
没有让任何人去送他
可能，不想看到有人流泪
这，正是他平日生活的演绎

走过平凡的一生
饱尝了人间的辛苦
离別的时候留下全部汗水
一个碗筷也没有带走

走了一年多，偶尔
返身回来看过我几次
每次归来就像一台机器
拼命旋转在田间地头

老屋被推倒翻修
新房被扩建成二层小楼
房前屋后堆满了柴草
庄稼地里堆满丰收的果食

默默无闻地劳作
忙前忙后一言不发
不时，去左邻右舍家
帮忙修房挑水和泥

看见他疲敝的样子
要求他多休息
他不再理会不应答
生怕辜负了别人的信任

他的举动将梦惊醒
追问每次相见的原因
邻居说父亲是个热心肠的人
母亲告诉说老家少了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