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诗人艾青

“现在好了
一切都过去了……”

是的，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悲伤的诗人，苦难的诗人，战斗的诗人
今天，我们无需再唱命运的悲歌
寒冷的雪已无法封锁高速行驶的东方快车

勇猛的锤头已经砸碎坚硬的枷锁
锋利的镰刀已然刺穿阴沉的雾霾
今天，我们看见的是
      ———晴朗的黎明，真实的黎明

今天，我们所有人都睡得很好
打开窗户
那些血斑点点的夜空
早已被滂沱的暴风雨冲刷得干净明澈
今天，你深爱着的土地不再掩埋
受尽磨难的泪珠
要洒就洒自豪和幸福的泪珠

现在好了
太阳出来了……
这一轮经过磨炼和洗礼的太阳
比起任何时候都将更加灿烂，更加闪耀

嘘！土地里永恒苏醒着的诗人
你听到了吗？
我们，在太阳下。笑得
像太阳
安谧而又舒展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