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呀
被妈妈抱在胸前，文静得
像一朵水灵灵脉脉娇羞的花儿

突然，她向每一个人嘻开嘴
骄傲地展示她的缺牙巴
意思是她刚拔了一颗门牙，没哭

只安静了几分钟，她刚一落地
便像一只欢蹦乱跳的小白兔
尽显天真烂漫的活泼天性

她的举手投足都有一种范儿
像一个芭蕾舞小明星
像一只功夫小熊猫

原来，她一直在学舞蹈
同时又在学跆拳道
跆拳道已拿到了白带八段

她一会儿跩到前面去
一会儿又跩到后面来
从来都不是平常人走路的样子

不是像小鸟儿鸣唱翻飞
就是突然表演一个大劈叉
或金鸡独立，在一块大石头上

欢欣地、自豪地、高举着双手
向着妈妈奶声奶气地大喊
我又长高啦

终于到了分手的时候
她又被妈妈抱在胸前
又恢复了静如处子的模样

我说，再欣赏一下你的缺牙巴呢
于是她又骄傲地嘻开了嘴
向我一展那个缺掉门牙的黑洞

我不由想到一位贵友的夫人
不许缺了一颗门牙的老公说话
觉得难看，十分不雅

而在小女孩骄傲地以缺牙巴示人时
我却看到了她那颗美丽的牙齿
也看到了她的锦绣前程

202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