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生活总觉得无力,宅家却常是忧郁,贫苦家庭的我每天浸泡在此诗的环境中。
闲桁悬窗鸟自欺,
尘阁落枕花怨疾。
乏炉哑火磨汗涕,
枯灯晦光照壁稀。
稠巾淋漓露晞水,
浆纸浊新屎尿席。
愚公拒倾庸奴力,
禽兽不归囚笼居。
尘阁落枕花怨疾。
乏炉哑火磨汗涕,
枯灯晦光照壁稀。
稠巾淋漓露晞水,
浆纸浊新屎尿席。
愚公拒倾庸奴力,
禽兽不归囚笼居。
注释:
空着不用而老旧的晾衣架总有麻雀一大早来叽叽喳喳吵醒我,可它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布满灰尘的书架落下来作床,和母亲的跌倒一样,之后我只能躺在这里和地上入睡,花都在责怪埋怨因疾病而生出的黄叶。因为不用天燃气,电磁炉炒出来的菜尝不出香味,铁锅摩擦着炉面消磨了生活的汗和泪。破损的灯槽下,灯泡看起来没有生趣,稀疏暗淡的灯光照在墙壁上感愤凄凉。残破的水龙头缠着丝巾,堆积在此的水虽然是畅快的,可流下的水像露珠样稀有,时而与水停枯竭交替着。竹浆糊的手纸擦拭后换新一回又一回,屎尿味都弥漫在铺床的褥垫上。自称有着移山精神的愚公拒绝用尽愚蠢的全力来清理旧物堆,外面的那个禽兽他也不会回到失去自由而拥挤的环境里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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