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里有十八颗子弹穿进穿出我的脸庞
我说我是老兵要把红旗插进山的高峰
母亲在田河里戏嬉满脸水的笑容
我穿好我的皮鞋夏天夜里的一只老鼠
暗黑里啮咬着床脚满脸狰狞
我说我的天空永远是你苍白的脸庞
夜晚是你的颜色牝牛的叫唤拉得又长又远
父亲捶打母亲的声音我的古老的家
我说我是大兵要把红旗插进山的高峰
母亲在田河里戏嬉我穿上我的皮鞋
远方的黄土地和满天风沙和贫瘠的雄性
今晚有红旗有流血还有哭泣
我说我的天空是你的脸庞你的眼是我的星星
大自然是森林不是树我的美丽你无法企及
我想到母亲的田河里戏嬉牝牛的拉长的叫唤
我的古老的家
我要把红旗插进山的高峰迈开大兵样的步伐
远离古老的家远离美丽远离你的天空
远离所有一切的软弱我这贫瘠的雄性
母亲在田河里戏嬉满脸水的笑容
我穿着我的皮鞋在你苍白的容颜里
牝牛的叫唤在夏天的午后象凝滞的血
长长远远妖娆锋利我想在你怀里撒娇
没有大兵和红旗离开古老的家
我想在你美丽里撒娇不穿一只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