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
身份证揣在衣兜里
上天入地,傍晚时
刷脸入住茫茫世界中的一间旅馆
面孔越描越模糊
磨砺掉所有定义才见清晰
在一盆清水中溯流
回到肮脏又干净的小脸蛋
学医时解剖面肌和颌骨,血管和神经
我赞美它们生前呈现过的
每一次悲欣
后来又遇见川剧变脸
我要的深不见底,但每一次都翻到令人失望的
露出脸皮的那一页
我有一副若即若离的精神长相
以回应儒学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身份证揣在衣兜里
上天入地,傍晚时
刷脸入住茫茫世界中的一间旅馆
面孔越描越模糊
磨砺掉所有定义才见清晰
在一盆清水中溯流
回到肮脏又干净的小脸蛋
学医时解剖面肌和颌骨,血管和神经
我赞美它们生前呈现过的
每一次悲欣
后来又遇见川剧变脸
我要的深不见底,但每一次都翻到令人失望的
露出脸皮的那一页
我有一副若即若离的精神长相
以回应儒学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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