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那些山轮廓清晰
或坐或躺，起伏绵延
一笔黛青浓墨重彩，比近处的绿要深许多
偶有的几处红比近处的红更跳跃
有云在山顶徘徊，鸟有或者无

冷风灌满衣袖
抱着双臂，疾步走在小路上
顾不得采摘新鲜的豌豆
顾不得经过的那栋老屋曾收藏过谁的欢笑
顾不得路边几头水牛
漫不经心地转头看我
只想赶紧走到山的面前

裸露的土是山的沉默
层叠的树是山的诉说
茫茫茅草是山的胡思乱想
点点桃红伸出来是想明白了吗
几只白羊好像回答了
但很快钻入林中不见
山的轮廓显得越来越模糊

看一座山，和后来我透过人群看你
是同样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