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水车

一一非虚构的童年旧事，终生莫忘。



一

我和风一路奔走
路过
探望外婆

一渠清影慢流
驱动吱吱呀呀的水车
日子对水车诉说
粮食和石磨
把艰难诉说
成面细白
反复的吐露磨合

一渠向下生动
鱼虾时时刻刻的参合
花草互相簇拥
根须紧紧的连着
叶片花瓣
能活寥寥若何
野性尽展
我不由得截获几朵
山树的草丛
花开各种山药
簇拥着春天
和蜂蝶交舞的歌乐
春耕秋收的庄稼人
一起集体劳动互相协作


 二 


上坡 
下坡 
潺潺流动童年的河 
一渠清水清几许 
旧水车唱着吱扭扭的歌

 羊肠的路 缠绕着山坡
 豌豆夹膨胀了
 香甜充满惊喜的诱惑 
记得愉摘同学家豌豆
 气急败坏她被我们戏说
 一根棍撵的做鸟兽散 
狼狈的汗流无法言说 
和母亲去外婆的路上 
沙路红石小河清澈 
树林边沿的桃李树 
红白在新绿中开开合合 展露出来的小样 
紫地丁风中不在羞涩 
 蒲公英撑开了黄伞 
杨柳把春风高举着 


三 

走过童年的渠
 跨过了少年的河 
独自去外婆的路上 
母亲问安和礼物带着
 房子陈旧门儿落锁 
老水车满含苔藓沉默 
木板短缺生铁轴丢失 
渠干无水红白石头 无法信口说开河 机声悠扬从磨房传出 
转子和粮食与笑脸交流 从水磨湾传来牛羊的叫声 
风轻拂着轻拂着河里的景 色
去外婆家的路上 
沿山小路越走越宽阔 
和大伯①去我们外婆路上 
大黑驴的脚力赛过大青骡 
他的妗子忙里忙外
 端出核桃大枣花生糖果 他们细瞧我瘦弱的样子
 大大的眼睛充满着羞涩
 求学的路越走越远 
很少看到老年的外婆
 威严的外婆仁慈的外爷 弃家离去在黄泉里生活

 四 

没有了老水车 
水磨湾大桥连接郑洛 
登封一个革命老区 
公路网纵横阡陌 
在夜深人静的星空 
外婆和母亲是最亮的俩颗 
乡愁真的走远了
 成为一个美丽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