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后，我又回到了老宅

早上，空气湿润

气温清凉

我戴上手套，清理院内的杂草

在太阳还没到达正午之前

我从阳台开始，由高向低

拨除青蒿、虎尾草、藜

……

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子的植物

它们和葎草纠缠一起

婆婆针、狗尾草、马齿苋、苜蓿

我一一拨除



然后，我把它们堆在一起

堆的整整齐齐

它们根部上，黑褐色的泥土

散发着湿郁的气息



在阳台的一角，我留下一些狗尾草

让它任意的生长

我质疑

那些无序的生存

在土地的伤口上

我看到了一些根须还没清除

一些种子遗落

有的，或许被掩埋

有的，或许以另一种方式

—复活、寄生



在生命宏大的背景上

我看到了两种形式的生存

我没有窥破其中之一

我只能一边拨除

一边放弃

2020．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