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与殿堂(12)

作者: 2021年07月27日13:58 浏览:13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镇子与楼

东边有一片楼,南边有一片楼,
西边有一片楼,北边有一片楼,
环顾一周,四处皆是楼,
一层的楼二层的楼三层的楼,
四层的楼五层的楼六层的楼,
七层的楼都有了不少。

一座越来越比一座高,
一座越来越比一座大,
一座越来越比一座好, 
每一座都见证了发展,
每一座都见证了变化,
每一座都见证了时光嫣然。

在那边有十几层的楼房,
好像我第一次去番禺打工那时候
所看见的高楼大厦一样!
可惜挡住了那个夕阳,
只可以看见冰山一角,
不然我一定会愈加喜欢。

我犹在恍然之间想到了
埃及高耸入云的金字塔,
以及广州的高楼大厦,
以及佛山的高楼大厦,
以及深圳的高楼大厦,
给予了泥土上奇迹般的存在。

不知在将来,或不久的将来,
镇子的楼房会不会越来越高
越来越漂亮,越来越美好!
我希望越来越像一个天堂!
有那小溪那河流那青山滋养,
有那星斗那月亮那太阳相伴。


种子及其冰天雪地

不知在何时,有一个种子
落进了冰天雪地,
好像成了一个遥远的秘密。
脚步走过,没有谁知,
车马走过,没有谁知,
天上的星星不知,
漂泊的云朵不知,
偶然飞过的小鸟不知,
所以寂寞得要死,
酸甜苦辣没有谁知,
悲欢离合没有谁知。
也许,只有泥土才知
那血液中流动的饥渴,
早已变成了松鼠一只,
在林子里流离自如,
早已变成了帆船一只,
在波澜上浪迹如斯,
早已变成了大雁一只,
在蓝天上轻快展翅……
于是,那一个种子
拥有了超凡脱俗的决心,
竟然不知在何时已破冰,
新芽毅然决然挺起,
从而变成了枝干,
从而变得了茁壮,
沐浴着灿烂无比的阳光。


回忆二十几年前的镇子与时光

我还记得二十几年前,
你的一些,我的一些,
都好像一些漂泊在水上的纸船,
天真,有趣,可爱,
都好像一些游离在天上的白云,
纯洁,美好,烂漫,
在草地上,在山岭上,
在秋千上,在路径上……
有你的身影,有我的身影,
或伴着阳光的倒影,
或伴着月光的倒影。

我还记得二十几年前,
镇子大致上都是瓦房:
从零售店到小饭店,
从理发店到小书店,
从市民居住的地方……
还有市场上的大瓦棚,
还有粮所上的大瓦棚,
好像一个大大的摇篮,
拥抱着小小的梦幻,
那政府,那银行,那水塔,
都显示出了不平凡。

我还记得二十几年前,
喜欢去野外找找稀罕:
蝴蝶、蜻蜓、麻雀、
红蝉、甲虫、蚂蚁、
蝼蛄、蛾子、蟋蟀……
每一样都有一双翅膀
在你的我的心中飞扬。
有一双飞在了池塘,
有一双飞在了林子,
有一双飞在了云端,
有一双——长在了身上。

我还记得二十几年前,
喜欢去楼房捡铁钉,
喜欢到山岭找鸟蛋,
喜欢在家里看大水,
喜欢在屋檐打公仔,
喜欢在路径看风筝,
喜欢在附近耍飞镖,
喜欢去粮所滑滑梯,
喜欢到街上看电视,
喜欢在路旁拔树苗,
喜欢到沟里打泥巴……

我还记得二十几年前,
你,我,他,她,
一起到街上看新郎新娘,
你对我说过的话,
我对你说过的话,
他对她说过的话,
她对他说过的话,
比神话还要神话,
比童话还要童话,
比鲜花都还要美好,
比阳光都还要灿烂。


潮水无边

潮水无边,醉饮一杯,花开花谢,
潮水无边,醉饮一杯,不再思念,
潮水无边,醉饮一杯,抵达无间,
潮水无边,醉饮一杯,见诸神仙,
潮水无边,醉饮一杯,金身不灭……
我在无眠的夜晚拨动着琴弦,
我在天微亮之时攀登上山巅,
我在风雪交加之中摘取雪莲。
当到了秋风扫落叶的季节,
天空有千钧,大地有千钧,海洋有千钧,
加起来不止三千钧的幻灭,
犹可以带走并埋葬我的一切。


那一个承诺

你我忘却了那一个承诺,
那一座山峰那一条小河,
那一个田野那一片树林,
那一个湖泊那一条溪流,
那一座房子那一方土地,
那一个池塘那一条路径,
那一道篱笆那一袭草地,
那一个陡坡那一条沟渠……
那些都是你我热爱过的事物,
默默付诸过憧憬,
以为将来一切都会非常美丽。
自从淡忘了那一个记忆,
所有的东西一一被忘记,
包括了那一个星斗,
包括了那一个月亮,
那一个太阳都失去了不少灿烂,
以至于彼此都离开,
以至于彼此都漠然,
以至于彼此都遗忘,
恍然中,好像谁都不认识谁了一样。
如果你不怨我我不怨你,
那么一起怨怨时间吧,
教万事万物都发生过了变改。


夜与梦

我在那一个神秘的夜
到达了你的梦里面,
忘却了时间的概念,
在春天不知是春天,
在夏天不知是夏天,
在秋天不知是秋天,
在冬天不知是冬天。
昨天的事如同在今天,
今天的事如同在明天,
好比所有的事情
都只是在同一天,
好像那河流那溪流
在最末尾的交汇点。
不管故事发生在哪一个时间,
或者哪一个地点,
都没有什么关联,
不管出太阳或是下雨,
不管吹大风或是飘雪,
不管幽灵凄凄切切,
不管灯火明明灭灭,
你只在我的夜里面,
我只在你的梦里面,
而你我都不在人间,
好像是在天外有天。


四大天王

依然喜欢四大天王,
那风华绝代的歌曲
曾给血液注入了炽热的能量,
使心灵有了信仰,
好像星星般明亮。

那九曲回肠的韵律
永远都不会流逝,
依然好像一支箭一样
穿过了我的心脏,
并且治愈了曾经受过的伤。


我和李白

我和李白在一个朝代,
我在现代,他在古代,
然而都会变成古代。

我和李白都喜欢写诗,
我写新诗,他写古诗,
然而都会变成古诗。

我和李白都喜爱喝酒,
我喝雪碧,他喝杜康,
然而都是玉液琼浆。


浪迹中愿望

还不知在什么时候,
生出了那么个愿望,
创作一万首诗歌,
让时光在其中不会消逝。

好像想摘一个星星,
好像想摘一弯月牙,
好像想在大夏天
摘取太阳所发出的光芒。

好像还不会写诗的时候,
渴望写一首诗歌,
好像写出了第一首诗以后,
有了不一般思想。

一百首,一千首,
在悲欢之中酝酿——
一千首早已抵达,
二千首已至目的。

三千首正在前方,
胜似黎明的曙光,
以我永不屈服的倔强,
以我朝圣者般的信仰。

我会以浪子的脚步
走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烂,
不论风雨与四季交替,
更加不惧磨难与孤寂。


祝福

我所看见的花草,
我所闻见的芬芳,
我所沐浴的阳光,
都有祝福的味道。

不知你知不知道?
夜晚为此有遐想,
青春为此有远方,
生命为此有辉煌。


知与不知

你应该知道
你出生的时间有多奇迹,
你所在的故乡有多美丽,
以及你归属的姓名。

你应该不知道
天空究竟有多蓝有多高,
大海的波涛有多么壮观,
以及方才划过了一颗流星。

你应该知道
村庄的炊烟袅袅升起,
遍地的花朵如期绽放,
都好像天边的云霞。

你应该不知道
世界上有其天堂,
红尘中有其幽冥,
好比在荒郊野岭的墓地。

我应该告诉你:
岁月那些烟云
还是这些烟云,
都会变成雨露沐浴大地。


生命之花

我看见了无数朵浪花,
我看见了无数朵山花,
在同一时间开放,
你是其中的一朵,
我是其中的一朵,
每一朵都有一个时光,
而全部凝结成了火花。

如果凡人不能够采摘,
只有天使才能够采摘,
把一个一个花魂
重新缔结成一片一片花瓣,
你在她的花瓶上,
我在她的花瓶上,
好像是在一个花园上。

如果天使不能够采摘,
只有凡人才能够采摘,
毕竟所有的花朵
都还会回归那片土地上,
不能够流连在天上,
不能够流连在云端,
不能够流连在高山。


天使的鞋子

你穿上了天使的鞋子,
可以走过宽阔的河流,
可以爬上高高的山巅,
可以穿过茂密的树林,
可以漫步平静的湖泊……
总之无论是哪里,
你都可以自由自在轻轻快快越过,
还可以走到远方,
看看从前未看过的事物,
还可以走到大海,
见见一直未见过的浪花。

如果你愿意走到哪里,
我一样喜欢走到哪里,
如果可以与你并行,
我会感觉依偎在某一个梦里,
其中有着许多流萤,
点缀了你晶莹的眼睛。
你会不会走到天上?
你会不会走到苍穹?
既然你可以走到任何一个所在,
你愿意在路径上面
遗弃了所有的忧伤。


在许多星斗之间

在许多星斗之间,
你犹是我的至爱,
那韵律好像潮起潮落一样
在我的心灵上动荡。

至今还有一片波澜
在感悟了什么的时候轻轻泛泛,
昭示了名字的代表,
在光阴的空隙划桨。


对坐在夜里

我与你对坐在夜里,
你喜欢看我的眼睛,
我喜欢看你的眼睛。
虽然朦胧中不甚看得清,
但是看得清对方的心里
在思索着什么东西。

你所对我说的言语,
我所对你说的言语,
虽然都是含蓄不已,
但是多多少少知晓其中意义。
你给了露珠以叮咛,
我给了林荫以期许。

你,我,都不要挂怀
那些烦琐的事物,
你,我,都不要忧虑
花开花落的剧情,
今夜,对坐,对饮,
对着天空默默不语。

你看着天上的星星,
我看着天上的星星,
全部都是在浪迹,
只有一个停泊在了村子,
好像断了的相思,
不——应是未了的情丝。


我的心脏

总有弓箭射中我心脏,
不仅没有使我受伤,
不仅没有给我伤感,
而且还给了许多感叹。

总有荆棘刺痛我心脏,
不仅没有留下伤痕,
不仅没有流出血液,
而且还使我分外明了。

总有流星划过我心脏,
不仅没有一丝惆怅,
不仅没有一毫失望,
而且携带了一片念想。

在夜里,我的心脏
总有思念的火焰在燃烧,
消灭了那一份孤独,
胜过了在天宫住宿。


我的梦中还差一个你

我的梦中还差一个你,
像天空还差一个星星,
可以成为一个天堂,
会有天使展开翅膀
在每一个角落上飞翔。

我的梦中还差一个你,
像大地还差一只流萤,
可以诞生一个奇迹,
再也没有了唏嘘,
连过去的东西都还能够变新。

我的梦中还差一个你,
像大海还差一朵浪花,
可以催动百花齐放,
在无边无际的蔚蓝,
一朵依偎着一朵格外壮观。

我的梦中还差一个你,
像夜晚还差一个身影,
不知你愿不愿意陪伴?
除却若有若无的忧烦,
我在月下酝酿了一千的渴望。


楼顶上吹风

对着屋子里的寂寞,
对着空气中的枯涩,
倒不如上楼顶吹吹风。

像在山巅上吹吹风,
像在丛林里吹吹风,
像在海岸边吹吹风……

清凉的温柔的风,
优雅的唯美的风,
使得好像处身在梦幻中。

我想起了山岭上的风,
也想起了田野上的风,
胜过了风情万种。

一阵一阵一阵的风
吹走了那一片阴霾,
吹来了那一片遐想。

尽管天空有些灰暗,
尽管四周有些迷茫,
风——犹是懂得我的衷肠。


人生

我还没有把生死看淡,
生——
好像在梦的梦中一般。

我还没有把生死看淡,
死——
会将我的爱恨都带来。


四个角色

沙悟净的肩膀挑着星斗,
猪八戒的耳朵悬挂月亮,
孙悟空的眼睛辉映太阳,
唐三藏的嘴巴将此包含。

佛祖安排了四个角色
越过了万水千山,经历了八十一难,
到达了西天灵山,
将普度众生的经书宣示。




在平静如水的夜,
在波涛汹涌的夜,
你窥见了世界上的一切,
我看见了你身上的一切。

在灯泡的波光上,
在露珠的荧光上,
在流萤的灵光上——
有着光亮中的一切。

在蔚蓝的天空上,
在璀璨的月亮上,
在浩渺的银河上——
有着形态上的一切。

在平静如水的夜,
在波涛汹涌的夜,
你想象我是一个伊人,
在思念着从前的一切。

在平静如水的夜,
在波涛汹涌的夜,
我想象你是一个僧人,
在敲击着未来的一切。


天使的瓶子

如果你捡了天使的瓶子,
你会拿来做什么呢?
是放在窗台上展示?
给注满水,插上几朵鲜花?
比如采摘的野花或者莲花!
是拿到红尘中去卖?
看看有没有好价钱!
是装点在假山上?
吸收阳光与星光!
是天天把玩在手上?
或者放置在角落上,
偶然之间才看一看?
是拿来当作杯子
盛水喝?盛酒喝?
抑或拿来浇花草?
我不知你会拿来做什么,
如果是我捡到了,
我同样不知拿来做什么?
可以拿来骄傲吗?
可以当作翅膀吗?
可是,天使的瓶子
是平淡无奇的样子……
只是你有什么愿望,
你或可以对着天堂起誓。


下村的莲花
——记坐车时所看见的东西

匆匆而过的那个时刻,
窥见了荷花开放如斯,
啊,啊,故乡的荷花
露出了天仙的姿态,
连荷叶都是那般无比芳华。

我还没有闻见那芬芳,
我还没有看清那模样,
我还没有采摘一朵
拿在手上,或送给她,
我还没有在池塘边上转一转……

我还没有仔细看一看
那花蕊,那花瓣,那
点缀在水草中的鱼虾,
难道,我与她,只有
短暂得不能再短暂的缘分吗?

我若回望,毕竟惆怅,
若不回望,犹是惆怅,
不管回望不回望,
那芳香在某一个地方弥漫,
那蓓蕾在某一个角落开放。

偶然之间,我又看到
一个村庄,一个池塘,
有一些莲花,有一些娇娆,
当抵达了大田那方,
我好奇的目光在田野上张望。


稍纵即逝

我不管蔚蓝的天上
有多少星星在闪耀,
我不管深邃的海洋
有多少种贝类,螃蟹与鱼虾,
我不管广袤的大地
有多少飞禽走兽,
我不管野草的下方
埋藏着多少奇迹,
我不管蜿蜒的河流
经过了多少白天和夜晚,
我不管金色的沙漠
究竟有多少个沙粒,
我不管林中的夜莺
唱过了多少首歌谣,
我不管秋天的风霜
吹落了多少片树叶,
我不管清澈的源泉
还会流出多少泉水,
我不管皎洁的月亮
可以兴起多少诗人的灵感……
不管不管,全都不管,
我以为都是很大的谜团,
永远都不能够解开,
而稍纵即逝的时光,
更让我觉得思维都应接不暇,
什么都好像一刹那,
天上的云只有一刹那,
流动的水只有一刹那,
开放的花只有一刹那,
你和我只有一刹那。
春夏秋冬,未之挽留,
日月星辰,未之照耀,
东南西北,未之方向,
来去无常,悲喜无妨,
不如珍惜,此之光景,
不如珍重,在一路上。
哪怕到了地老天荒,
依然我行我素模样,
只因本性桀骜不驯,
高山变改,我不变改,
流水变改,我不变改,
我犹不指望哪一天会归来,
浪迹时断不会徘徊,
如果我要耍耍无赖,
面对人世桑田沧海,
我拿一双冷眼看看,
在火山喷发时啃啃瓜子,
在地动山摇时唱唱诗歌,
谁者生,不半点喜悦,
谁者死,不半点悲哀,
除非金字塔都已倒塌,
除非长城都已闭关,
除非珠穆朗玛峰都已变样,
除非你在你的坟墓上,
除非我在我的坟墓上,
相对立,相遥望,相思量。


致秋天

你要给我一个太阳,
在我生存之际,
我要沐浴灿烂无比的阳光。

你要给我一个月亮,
在我孤独之时,
我要找处庇荫来抒发情感。

你要给我一个墓地,
在我死去之后,
我要与树叶一样永久隐藏。


证明夏夜

我无法证明今夜是夏夜,
潮湿的天空上没有明月,
星星一个没有出现,
无论在村庄,还是在四野,
没有萤火虫在闪亮,
青蛙不叫,蟋蟀不叫,
在空气中,在微风中,
没有了那一份热气与清凉,
奇怪不奇怪,所有的东西
不约而同约定了似的
逃避这夜,离开这夜,否定这夜。


仪仗队

生离死别,在此人间,
好似春天与冬天,
来来往往,习以为常,
好似落叶一般样。
那仪仗队在给辞别的人送上一程,
那音乐,不似欢乐,
那鼓声,不似悲催,
那挥舞的指挥棒
好像是沟通阴阳两界的所在。


被封印的字

夜晚都不愿意说出
那被封印了的字词,
免得惹到了忧郁,
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犹未知在哪个时候结束。

像你不愿意去打开
很久未开启的老屋,
大致都可以猜得出
里面的潮湿、尘埃与阴暗,
屋上还有许多蛛网。

但是又不禁会好奇
到底是怎样的情景?
那桌子,那椅子,那炉台,
有没有移动,或者变了样?
那铁锹有没有锈掉?

虽然希望看一看其中,
但是迟迟不推开
那一扇闭着的门——
既然过去了那么长久的时光,
怎么样吧,都无妨吧。


爱情已离境

爱情已离境,
无论在哪里你都找不到我。

无论在哪里我都找不到你,
所以很忧郁。

无论是你我一起绕着地球一圈,
都不会相遇。


山与雾霭

雾霭是酒神的气息
在远处近处的山上迷离,
一如流水之柔情,
二如霞光之旖旎。

如果天空是湖心,
则如云彩的倒影,
如果田野是湖底,
则如涟漪的波及。

所以不论这里那里
皆有丝丝仙灵仙气,
伴着清风,隐没游移,
仿佛都要勾引了水里的鱼。

竟然有一双白色的羽翼
飞进了山中林里,
不知带着怎样痴情?
未知有着如何秘密?

山都有了片刻觉醒,
只为那刻光影一击,
禁不住诱惑之际,
又陶醉在了大地的怀里。


蜜蜂的签名

有一双灵秀的翅膀,
可以飞到荒郊野外,
有一个美丽的信仰,
可以忘却了日夜的纷忙。

自从来到了世上,
开始了记叙着每一天的时光,
要么在花朵上飞扬,
要么往蜂巢里面钻。

枇杷花上,黄皮花上,
李花上,桃花上,稻花上……
都有迷离的身影,
一点一滴在采集。

无论是阳光明丽,
或者是阴天犹疑,
有时是下下小雨,
依然飞往,山间野地。

等待花朵变成了果实,
那肤色上的痕迹
应是蜜蜂的签名,
那籽核,可能还是其烙印。


夜与我与雨

夜晚可是我的半个情侣,
懂得我心中的去往。

尤其是下起了雨,
更是明了我心绪。

我心上好像有着一列火车
在风雨中奔驰——

一时开进了黑洞,
一时飞到了天空;

一时抵达了天涯海角,
一时返回了故乡……

不觉,我拥有了一千的忧虑,
可以撞破任何梦境。

旋即越过月牙上方,
百转千回的离索,交予了我。

我仿佛看见,在山中
有一千个夜明珠照明。

当雨停了时,当夜深了时,
我酣睡于孤独的中心。


那一段时光

你应该遗忘了那过往,
我应该遗忘了那过往,
即使谁都没有遗忘,
犹是应该把一切交给那一段时光。

凡是好的都应该遗忘,
凡是坏的都应该遗忘,
即使谁都没有遗忘,
在此之中,遗忘不遗忘都还一样。


假如相遇

虽然时间过去了多年,
你我脸上都有了改变,
不管明显不明显,
或多或少,当有其风雨的映月,
好像蜻蜓点过的水面,
总有涟漪一样的情节,
犹属于各自心间。

然而,谁会去在乎那一些?
好比山上的燕雀,
好比林中的树叶,
早已没有了那般思念。
偏偏,风月中的伊人
总是要比世人多了一份依恋,
尽管如同灯火明灭。

我想象着这样的来年:
你我相遇在偶然之间,
如果,我拿出信件,
比如一首诗的深切,
那一刻,你会不会有所预见
岁月的惊鸿一现?
竟然是在去留那一页!


多年之个性

多年来去,无非一个人而已,
更没有所谓红颜知己,
跟风花雪月可有一比?
跟高山流水可有一比?

多年来去,无非独个儿无语,
风雨之中孤独无依,
逐渐变得沉默不禁,
坚毅的个性,流浪的个性,唯一路径。


三千烟云

三千烟云都已经散尽!
三千江河都已经流逝!
三千露珠都已经消弭!
三千潮水都已经退去!
三千花瓣都已经凋谢!
三千树叶都已经飘零!

还有什么不会散尽?
还有什么不会流逝?
还有什么不会消弭?
还有什么不会退去?
还有什么不会凋谢?
还有什么不会飘零?

爱或者恨,不必犹豫,
不管凄迷的风雨,宽阔的河流,
穷途末路,不必伤心,
不管大地会生气,天空会阴郁,
或可以疑惑,但是在梦中
一定要有永不屈服的笃定。

无论在身上,在心上,
我流过的汗水与血液
抗拒过威慑生命的雷霆,
渴望有一天找到你绝代的身影,
胜过了传世的爱情,
胜过了天地的亲近。


三更半夜

三更半夜,我犹听见
骏马在远方百里加急,
以一秒穿过了树林,
以一秒驰过了墓地,
以一秒跃过了溪流……
我只有屏住呼吸,
方才听见若有若无的踪迹,
如同星火的流离,
宛如琴弦的美丽,
高低起伏,皆动荡在心里。
不知不觉,我的一切
开始在隐若之中变幻——
我的皮肤,变成了广阔的草原,
我的毛发,变成了林立的树木,
我的手指,变成了高耸的悬崖……
而我的心脏是在地下,
而我的马儿是在天上,
只管尽情尽兴奔放,
以一秒越过了湖畔,
以一秒翻过了山岭,
以一秒游过了洞庭……
在梦里,依然前行,
在幻境,依然痴迷,
在花前月下找寻知音,
在日月星辰索取叮咛。


村庄与燕子

偶然间飞过的翅膀,
给了村庄一个剪影,
悠然中发出的亲昵,
给了时光一片芳心,
往年,今年,明年,
村庄,嫣然是燕子的摇篮,
燕子,嫣然是村庄的儿女。

村庄,是一棵古老的大树,
燕子,是一窝新生的小鸟,
一直以来,彼此关怀,
相互依偎着成长,
一起守护着未来——
一者许了勃勃的生机,
一者许了勃勃的生气。

有从远处近处村庄
飞来的燕子安了家,
有燕子同样飞到了别处
找到了栖息之地,
此中产生的交集,
堪比人间最美丽的爱情——
一段一段天长地久!

那山,那水,那树林,
犹是燕子的家乡,
那花,那草,那竹木,
犹是燕子的钟情。
那一条小河,那一条沟渠,
在那些事物之中,
仿佛都还没有消逝过一寸光阴。


明天回家

明天回家,好吧,明天
回到那一座楼上,
回到那一个大厅,
回到那一个房间,
回到那一个楼顶,
回到那一个日出日落,
回到那一个白天夜里,
回到那一片天地!

我好比一条小鱼
回去了到来的溪流,
我好比一只蚂蚁
回去了远远的巢穴,
我好比一只松鼠
回去了优美的山林……
我会把所看见所喜欢的东西
带回那一个梦境!

好像这样,来,去,
流云一般,来,去,
野鹤一样,来,去,
人生如此,来,去!
我不知有几个春秋?
我不知有多少痴情?
我会无怨无悔地
完成这一生一世的际遇!


两字双印

我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一个在黎明,一个在黄昏,
我在沙滩踩了双脚印,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你拿箭射穿了我的胸膛,
我没有半点儿忧伤,
你亲吻着我的嘴唇,
顷刻间,我有了一千的晕眩。


记探访的最后一夜

我和女儿在一个房间,
一起安度,神奇一夜,
好像一个大个子星星一个小个子星星
在天空的某个边缘。

她拿了一本书来翻页!
仿佛认识其中的个别,
在文字与文字之间,
犹是有着若隐若现的牵连。

有一只飞蛾在此飞越,
牵引了她所有的视线,
在书本与飞蛾之间,
一者有静谧的一面,一者有灵动的一面。

此时已是很夜很夜,
我劝她早点儿睡眠,
在书本与飞蛾与床榻之间,
且多了一样密切。

有青蛙在叫,在四野,
有狗吠几下,在外边,
有我在思念,在屋里面,
有她在流连,在梦里边。

我将我与她与书本与飞蛾与被子
当作了几个星星
交给了深邃的夜,
令其闪烁在唯美的蓝天。


你我

我没见过你的温柔,
你没见过我的身影,
在第一个夜里,
你我的心灵在感应。

我没看清你的温柔,
你没看清我的身影,
在第二个夜里,
你我的情书在交集。

我没识得你的温柔,
你没识得我的身影,
在第三个夜里,
你我的言语在抒情。

我没刻画你的温柔,
你没刻画我的身影,
在第四个夜里,
你我坐在一块草地。

每一个夜都不一样,
每一个夜都不能忘,
在无数个夜里,
你我在梦境中相遇。


拥抱与亲吻

拥抱的那个瞬间,
周围的事物都变成了化石,
包括从头顶上飞过的燕子
在一刹那定格。

亲吻的那个瞬间,
东南西北都没有了真知,
春夏秋冬都没有了名字,
刚刚开放的花已死。


风好像好烦

风好像好烦,
不然怎么会徐徐吹了过来?
半是好奇半是不快,
接着幽灵一样离开。

风到了林上,
好像迷路了一般迷途知返,
重新来到了我身旁,
半是自在半是忧伤。


一千个星星

天上,有一千个星星,
好像,有一千只眼睛
在看着人间的事情,
不知看不看得清晰
那么多繁杂的情景?

如果,在千千万万的事物中
看懂了一千样东西,
算得上是一个奇迹,
但是只明白了一样,
都没有辜负今夜不长不短的光阴。

如果,我的一双眼睛
是在浩渺的天上,
定会看得见所有的小溪,
以及山中的情景,
以及海底的秘密……

可惜,我只能够看见
不远不近,一些光明,
如是,我幻想着
自个儿是无数星星中的一个星星
在窥探着世上的消息——

有一千盏明灭的灯火
在各个角落上照明,
有一千只可爱的流萤
在山谷中产生交集——
把夜装扮得那么神秘而美丽。


一无所知

我对你一无所知,
像不知道天空有多高,
像不知道海洋有多深,
像不知道河流有多长,
像不知道草原有多宽,
像不知道在夜里
有多少的流萤和星星在闪耀,
像不知道你在何方?
是在地狱?还是天堂?

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
世界上最无知的人,
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世界上最勇敢的人。
由此,我的渴望,我的思量
好像在什么地方生长,
有一个长到了天上,
有一个长到了远方,
我的信念在其中永远不动摇。

我不管海枯石烂,日月变化,
在征途上,我
以目光来遥望天空,
以思念来丈量海洋,
以脚步来越过山川,
以胸膛来怀抱草原!
你在地狱,我到地狱,
你在天堂,我到天堂!
我要知晓,你的名字以及所在。


我希望……

我希望你永远美丽,
这样我不会感到忧心,
岁月再漫长,都不会犹疑,
我在很遥远的疆域,
依然可以感应到你的伶仃。

我希望找一个树荫
来看看此刻的光景,
还可以数一数走过的路径,
其中所呈现的彩虹
胜过了别样的梦境。

我希望在一条溪流
把昨天的今天的汗水与沙泥洗净,
自由自在地游弋,
望望天上的流云,
再也没有了半点儿忧虑。

我希望拿你的姓名
来安慰夜晚的孤寂,
如果在默念的时刻你都可以聆听,
算作是心有灵犀,
超越了任何距离。

我希望在归来之际
采一千朵花,拿来送给你,
与你一起度过恬静的夜里,
我会陪你到那片沙地,
我会为你酝酿着诗情。


如果你愿意

如果你愿意等待,
我会给你一座殿堂,
让你永远住在里面。

如果你愿意笑纳,
我会给你一颗北极星,
独一无二为你照明。

如果你愿意,我犹是愿意
把所有的东西都献给你。


等待着你

我独自在等待你,
像云朵在等待你,
一刻等于一个春秋,
一天等于一个世纪。

我不为什么等待,
但是只等待着你,
拿流浪的脚步,
拿渴望的心灵。

漫天星云,落叶飘絮,
风花雪月齐聚,
依依恋恋太阳升起,
念念不忘夕阳落去。


被爱或被恨

被爱或被恨,被时间见证,
如果被命运坐上了冷板凳,
我会骑上骏马在草原上驰骋,
再也没有了什么羁绊——
不管花开花谢的秘密,
只管千山万水的激情,
不管爱过的人在哪里,
只管此时此刻经过的林荫,
不管有没有美酒,
只管喝泉水都会带来醉意,
不管被无情的风雨
教会了我要坚毅,
不管被路边的荆棘
刺伤了我的心灵,
不管浪花给了我多少柔情,
不管彩虹给了我多少启迪,
不管被漫长的夜晚
给了我抵达天堂的决心!
对了,天堂在哪个边境?
为何我的心,总是感觉到
越来越远的情景?
难道是被天使占据了吗?
而我身上未有翅膀,
被拒绝在很遥远的天涯。


无情的风

无情的风吹着无情的雨
飘落在了人世间,
如何,在大地上
开出了那么多鲜花?

如此,我不知道
什么是有情什么是无情?
山上的花太美丽,
湖里的水深无底。


心之诠释

如果,那一颗流星
把我的心脏给救活,
或者不经意射死,
或者先救活,然后再射死,
或者射得半死不活,
让我在忧郁中思想
此前一切是什么样?
在来来回回之中,
有谁还在,谁已离开?
谁让我历练了坚强?
谁让我爱上了天涯?
谁可以从我的手心
自由出入我的心里?
把我的伤给治愈,
把我的情给燃起,
我的星星都属于了你,
我的月亮都属于了你,
我的太阳都属于了你!
三者,找到了皈依,
一者在白天照耀,
二者在夜晚闪亮,
并且二者在前者围绕,
从而诞生了时光,
一天比一天期盼,
一年比一年深长。


醉意朦胧

在醉意朦胧之中,我独钟万象皆空,
顷刻间又带着了什么样的怔忡,
在梦中依然在寻找
不属于梦中的东西,
还有,那一种预见
不仅仅是属于梦中的情结。

这个时候,我仿佛
听到了曾经听见过的很喜欢的歌曲,
好像找到了以前爱过的人,
一刻都觉得特别神圣,
依恋好像涟漪一样轻轻依依在扩散,
不知不觉,到了天上。

对了,在天上的花
此时此刻有没有开放?
如果开了,我会痴狂,
如果没开,我会迷乱,
好像一只迷失于路径的野兽乱窜。
对于何时会盛开,可谓是望眼欲穿。

恍惚之间,我且愿意
随脚步走到哪里哪里,
反正天上有星星,反正地上有梦境,
抖擞时可以追逐,疲惫时可以栖息——
但在此情,我仿佛在逃避。

如果,你足够情趣,
那么,我不会失意,
我会把所有喜欢过的东西
放在桌上重新来一次排行,
但是信仰排第一,你莫要怪我矫情,
我还有许许多多未有命名。

你都是其中之一,我都是其中之一,
加起来胜过了一个别样天地,
你可以自由遨游,我可以自在游弋,
在相同的时间产生交集,
在不同的空间却又分离。

在许多孤独的夜里,
我所深深想念过的东西
都呈现在了此地,都隐藏在了此际,
因为有流星要来扰乱剧情,
我不得已,只好半醉半醒
来接住风韵千钧。


生死中铭记

像来自海底,有什么东西
隐隐约约传了上来,
刚好震动了我情怀,
如是我在寂寞中倾听
那种近于鬼魅的声音。

一个,可以使你到达远方,
一个,可以使你魂归故里,
一个,可以把天使与魔鬼的秘密
全部都数得清晰。

如是,我重新爱你,
如是,我再度痴迷,
如是,我在生死中铭记!


浪子的呼唤

流星游离了许多个世纪,
流萤明灭了许多个梦境!
一年有一次冰霜满地,
一月有一次亲密交集,
一天有一次遥望苍穹,
一刻有一次思念成疾,
一秒有一次情节炫丽!
我在其中始终找不到永久皈依,
我呼唤这个世界上
要给浪子一席之地,
不要离群索居,不要孤独无依。
我相信红尘还有着美好的事情,
路途上可以自由自在,
风雨中可以无忧无虑,
在高耸的悬崖边上
可以展望出未来的远景,
在寂寞难抑的时候,
可以有个肩膀依偎……
如果一切都不尽如人意,
我都不会有何顾虑,
当作没有什么得到,
当作没有什么失去,
至多不过是继续守望前方的风情。
明哲此身,大概不必,
回归故里,亦无希冀,
来之去之,业已看清。


消遣时光

拿什么来消遣时光?
拿平凡,太过微眇,
拿不凡,太过伟岸,
拿阳光来灿烂灿烂。

拿什么来消遣时光?
拿琴棋书画,我玩不来,
拿金玉宝石,我玩不起,
拿星空我遥望无比。

还不如拿手指,涂涂鸦,
给大地作一幅画,
还不如拿鱼钩,钓钓鱼,
将月亮都钓下来。


洗澡的情操

不欲在溪流上洗澡,
不欲在小河里洗澡,
不欲在湖泊中洗澡,
不欲在泳池里洗澡,
不欲在沟渠上洗澡,
然而,我却想在天空上洗澡。

好像山谷的石头
在星光月光中洗澡,
好像醒来的甲虫
在冰冷露珠中洗澡,
好像夏天的荷花
在风雨彩虹中洗澡……

如果洗得一身风骚,
可以写一千首诗章,
拿到红尘中卖一卖,
讲不定可以换得一些酒菜,
比做鱼儿还要痛快。

虽然并没有翅膀,
依然可以抵达万水千山,
将玫瑰花给采来,
如果送到她手上,
可以使得她青睐,
可以在一个夜里地久天长。


我之所以

我之所以不拒绝
你在我的世界里来去自如,
因为你的真心真意
像阳光,像树叶,像微风
通达了我的心里,
还为此生出了一个美丽的梦境。
在任何一个黄昏,
在任何一个黎明,
我都可以找到所喜欢的东西,
一分一秒都很美丽,
一时一刻都很神奇。
你在园子栽种的花,
想必明年会盛开,
我会像蜜蜂像蝴蝶一样喜欢;
你在山岭栽种的树,
几个春秋以后会长大,
到时候我一定会探看;
你在我故乡的高山上
插上了一只旌旗,
譬如给了我一个信仰——
无论在何处都会遥望,
遥望着漂泊的云彩,
遥望着皎洁的月亮,
以及对着那湛蓝。
我的痴情愈是无法掩藏,
虽然有其微渺忧伤,
对于永恒念念不忘。


石头的对峙

好像两个石头的对峙,
你希望我为何移动,
我希望你为何移动,
而都在原地上未然移动。

如果如此天长地远,
思念会不会蜕变?
要么将时光将风雨当作是箭,
捎上彼此的信件!

假如好像两个星斗一样
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地点
匆匆遇上了一面,
犹可以唤醒大地以及从前的一切。


李白的月亮

李白的月亮,犹是
所有诗人的月亮,
代表性质的月亮。
然而,每一个人心中的月亮
皆是独一无二的月亮,
牵挂在各个心上,
或明或暗,而在怀中,
我发现了那个月亮,
携带着一千年的微光。


疑惑与故事

你的故事,我的故事,
为什么不是同一个故事?
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流逝!
在情愫迷蒙的山谷中,
相思不是那一个相思!
为什么感人至深的故事
总在别人的身上发生呢?
如果在自己身上有一次起始,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死,
仿佛都不算作是终止。

我在浪迹的途中看见
有着许许多多的东西
在流水的洗涤下冲刷下
什么都变得脆弱不堪,
包括纹丝不动的磐石,
包括扎根泥土的树木,
往日可都是经受过了风雨雷霆,
难道那么弱不禁风?
还不如山上的花絮?——
可能还是动了情的原因!

如果故人在酒桌上相见,
都已有了很陌生的感觉,
你不愿意说你的故事,
我不愿意说我的故事,
连语言都似按兵不动,
应该有多么多么空洞,
一切都好似花开花落在梦中,
即使你是风情万种,
如同天使都会失宠,
爱与恨犹是片刻的蠕动。


树与少女

她在一棵树下歇息,
不知是在等待什么?
未知所要去往哪儿?

她拿手指触及野草,
她拿目光但看远方,
好像有一点点惆怅。

她从一棵树木下离去,
那树枝树叶成为了
她的芳华她的身影。




什么马跑得最快?
并且可以跑在水上,
什么马跑得最慢?
却是可以跑在云端。

如果风是一匹马,
如果水是一匹马,
如果风之马与水之马比赛,
不知哪一匹跑得快跑得慢?

也许快慢都不大重要,
只要拥有了喜好,
只要既定了目标,
自然会在时光中流转。


你所赐衣裳

你拿各种各样树叶的纤维
做成了一件不俗衣裳,
我禁不住热切与痴心
穿上时看见了一片一片花开。

天空的灰云已抹掉,
大地的歧路已失掉,
海洋的礁石已灭掉,
世上的烦恼已忘掉,
我唯一可以记住从前与现在的美好。

柳树的枝条在飘扬,
告诉了我风向与方向,
以至于我的脚步毅然决然,
为了信仰中的梦想。

见过了诸多个朝阳和夕阳,
抒写着渴望与惆怅,
记录着时光与悲欢,
一分一秒我都会珍藏。

对于弥足珍贵的灵感,
当作流星的一刹那,
总会掠过我的心上,
震动着炽热的心脏。

如果哪一天为此而消亡,
你的衣裳还会变作一副棺材
保存我的尸骨在地下,
再没有了分毫的悔改。




痴,你的手指上
有一条徜徉的小河。

痴,你的额头上
有一朵来自天上的不朽之花。

痴,你的心灵上
有没有把我挂怀?


致黄家驹

很久未有听过那歌曲,
听起来依然激动不已,
关于你,黄家驹,在夜里,
我听得见你的呼吸,
嫣然在哪一个黎明,
凝聚了我不灭的憧憬。

《光辉岁月》而《海阔天空》、
《灰色轨迹》而《逝去日子》、
《午夜怨曲》而《无尽空虚》、
《冷雨夜》而《谁伴我闯荡》……
一首接着一首歌曲,
好像一场唯美的流星雨。

想当初我多么喜欢
拿录音机戴上耳塞听你的歌曲
一边阅读课外书籍,
《普希金诗选》、《泰戈尔诗选》
都变成了其中真谛,
仿佛是一片浪花的俊丽。

今夜,我倾听其中十几首歌曲,
成为了你的信徒之一,
情不自禁的诗行
却不知要缅怀哪一段光阴?
那么只管痴迷也,
放任思维在音符中漫行。


一开始•再后来

一开始,树上只有树枝树叶,
再后来,有一窝蚂蚁做了一个巢,
传到现在有一千年时光。

一开始,你春风得意,
再后来,你有了一张沧桑的脸,
终于有一天你决定了笑傲人间。

一开始,你来到了我的心上,
再后来,你离开了我的世界,
还将我的心脏给诛灭。


夕阳下的叹息

那个时候分外空虚,
加上氛围格外忧郁,
不料夕阳乘虚而入,
占据了我的半个心灵,
还有一半不能自已,
差不多要给什么占据,
不知是落下的树叶?
或者是坦荡的江流?
一者带给了我许多思绪,
一者引起了我不少好奇!

我对什么都有疑虑,
忽然被一只飞过的鸟儿
带进了一个隐秘的树林,
好像是进入了洞里,
其中有个中没有的东西,
比如草的仙灵仙气,
比如叶的从容淡定,
每一样都非常可比,
尤其是亦明亦灭的光缕,
好像倒映出了一个幻境。

但是这里相对那里
无形之中仿佛隔了一条河流,
使得脚步无法过去,
心灵都不能够变成一双羽翼,
好像石头一样默然无语,
期盼中又激动不已,
欲要迎接哪般奇迹?
我看着浪漫的波光与涟漪,
无论有什么样的心迹,
犹会变成一个个叹息。


数字时代

在充满数字的时代,
不要让生活变成了数字,
不要让心灵变成了数字,
不要让自己变成了数字。

你应该拿手指与皮肤
多多接触微风与阳光,
大自然的风光是至美的风光,
何况天上星星无比美妙!

但是我怕有太多的东西
真的会将月亮都给掩映,
没有一个人会欢喜
溪流上湖泊上河流上的涟漪。

如果让数字统治了灵魂,
无论再先进的时代
都不如远古的时代,
那溪流那河流更是无法比拟。


许给了你

我什么时候许给了你?
我不知,真的不知
在什么时候许给了你!

你可以有多少芳心?
你可以有多少痴迷?
面对着阳光雨露的邀请!

所在思念的边境,
我会不知不觉似的靠近你,
并且好像迷失了路径。


风花雪月•万千宠爱

如果风给予你万千宠爱,
你会不会对风百般挂怀?
倘若有其十分之一钟爱,
那风定会吹到天涯,
给予浪子十分之一而千分之一的温情。

如果花给予你万千宠爱,
千朵万朵都是为你开放,
未知你会不会怀念将来飘零的花瓣?
无论芬芳如何消散,
多情的浪子一定还会闻得见。

如果雪给予你万千宠爱,
你会不会感觉到意外呢?
使得你穿上了厚厚的棉衣与长袍,
不过你不须忧郁,
浪子在那时越过了冰天雪地。

如果月给予你万千宠爱,
还邀请星星沐浴你光景,
你会不会多多少少都有矫情?
然而不管你多骄傲,
在夜里浪子所领略的不比你更少。


诗与殿堂

如果一首诗是一次探索,
我会为了路径执着,
把脚和鞋都给走破,
如果十首诗是一种遐想,
我会遨游到天上,
还会浪迹到远方,
如果百首诗是一个愿望,
至于是小小的信仰,
我会始终守护在旁,
如果千首诗是一片波涛,
有一千朵二千朵浪花
已然溅到了我身上……
我会拿一个个文字
拿一块块砖来建造
属于未来的殿堂,
不管所付出的辛劳,
不管所流出的血汗,
更不怕能不能完成吧,
哪怕是在最后的时光
都只能做出一座楼房,
依然能够把我容纳,
灵魂还会感到荣光,
毕竟有了栖息的住所,
一生为了梦想而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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