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杀戮无数

他娴熟的割断喉管，将身体抬高，让血汩汩流出
他说，一个身体血流干了才干净

他紧紧抓住它，感受它的血脉喷张
仿佛掌控了生活的脉搏
他有一种错觉
那些血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
从他的心脏、脚指头、发梢、动脉
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再流过它的身体
通过它的喉管流出来
这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
他听到旁边有人在议论
说血是流动的黄金，也有说血是凝固的火焰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道出真相
他的手指头在滴血
那是锈迹斑斑的欲望
他不理别人胡扯
将它的身体又抬高一些
他一门心思想着
让血再滴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