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出银色的羽翼
被召入天宫
披上银甲银盔
天地间焕发
——女武神！

她以神的尊严抗拒卑俗
以女神的细腻点化美丽
生来的剽悍使她不合群于女神间
桀骜给她带上温和的冷漠
在众神间疏远
为神的日子长是孤独
为神的事业永恒伟大

我曾见她在昏暗的弗洛咖啡馆著述
也曾见她在武康路上一家橱窗里化为淡紫的兰花开满
她远足大帽山上
吹着太平洋西北岸的海风
头发色如秋草

有一晚我在橄榄坝上行走
见一群白鹭在湖心留下的影子
与她仿佛
仓促去探看
白鹭已过，水影模糊
波光里拼凑不出她的芳容
却挥散不去留在心上的她的影子

有一天她被贬入凡尘
在阿尔卑斯山的雪化为流水潺湲的地方
她成为一个女子
被人迎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