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一个50后,一个90后,同为打工者,境遇却不同。
一年前的一个夜晚,同宿舍的一个90后青年,他在同我聊天时询问:“叔,我们这么拼,房价这么高,即便再干30年,好像也很难在这儿买房、结婚、安家呀?”
当时,我虽无法应答,但感慨颇多…尔后便作此文赠送于他,借以安慰并表鼓励之心意!
好 想 有 个 家
一一严 然
都市高楼如飞花,
霓虹在作画;
虽是朦朦胧胧夜,
满目尽彩霞…
孩童在嬉戏,
妇孺在玩耍;
广场迪斯科,
劈雳“咔嗵咔”…
哎!…
一个打工者,
我好想赶回家;
可我满踌躇,
找不到自己的家…
我欲再驻足,
犹恐身散驾;
无心此插柳,
无意弄“咔嚓”…
骤然想明天,
腿脚可不由咱…
哎!…
该死的鸡啊叫喳喳,
难道天亮哪?
怎不通人情,
周末闹腾啥?
哎!
起床吧!
努力啊,
漱口刷牙快出发!
要靠血和汗,
建一个自己的家…
8个春与秋,
8个冬与夏;
8百个红日出,
8千轮夕阳下…
现实好无情,
房价高如崖;
无论汗水怎么洒,
难得囊中币带沙…
若想给她一个家,
犹如去登蜀道塔!
妈妈的电话我好害怕…
她说梦中“儿完婚了”!
可我只能装洒脱,
只能对手机叮嘱它:
“说咱俩已领证,
正把新房刷…
别告诉咱父母,
羞愧泪哗哗”…
哎!…
春节我们去逛哪?
梧桐山,
溪流峽?
华侨城,
大梅沙,
观海潮,
捉螃蟹…
再到寺庙烧烧香,
求得佛祖能帮咱!
我们好虔诚,
虔诚得像一对布丁娃!
祈祷啊…
瞌头呀!…
借问高僧:
“我如何才能娶到她”?
高僧他无语,
想必他无法;
他只管敲木鱼,
“叮叮咚咚咔…”
木鱼不是鱼,
佛语却是话,
它仿佛在诉说:
一世人生啊,
如同鱼和虾;
宫殿茅草屋,
犹如土和砂;
是仙或是凡,
自是天命定;
活出自己来,
才算真潇洒!
“叮叮咚咚哒,
叮叮咚咚咔…”
佛祖再见吧!
佛门再见啦!
我们已明了,
这里决不是咱们的家!
我们自己的路,
我们去走吧!
相信上帝会开恩,
兴许会赐给咱一个家!
我的家?
我们的家?
上帝啊!您在哪?…
“哎!年青人,
你俩若想拥有家,
请你们用爱铸就它!”
一一严 然
都市高楼如飞花,
霓虹在作画;
虽是朦朦胧胧夜,
满目尽彩霞…
孩童在嬉戏,
妇孺在玩耍;
广场迪斯科,
劈雳“咔嗵咔”…
哎!…
一个打工者,
我好想赶回家;
可我满踌躇,
找不到自己的家…
我欲再驻足,
犹恐身散驾;
无心此插柳,
无意弄“咔嚓”…
骤然想明天,
腿脚可不由咱…
哎!…
该死的鸡啊叫喳喳,
难道天亮哪?
怎不通人情,
周末闹腾啥?
哎!
起床吧!
努力啊,
漱口刷牙快出发!
要靠血和汗,
建一个自己的家…
8个春与秋,
8个冬与夏;
8百个红日出,
8千轮夕阳下…
现实好无情,
房价高如崖;
无论汗水怎么洒,
难得囊中币带沙…
若想给她一个家,
犹如去登蜀道塔!
妈妈的电话我好害怕…
她说梦中“儿完婚了”!
可我只能装洒脱,
只能对手机叮嘱它:
“说咱俩已领证,
正把新房刷…
别告诉咱父母,
羞愧泪哗哗”…
哎!…
春节我们去逛哪?
梧桐山,
溪流峽?
华侨城,
大梅沙,
观海潮,
捉螃蟹…
再到寺庙烧烧香,
求得佛祖能帮咱!
我们好虔诚,
虔诚得像一对布丁娃!
祈祷啊…
瞌头呀!…
借问高僧:
“我如何才能娶到她”?
高僧他无语,
想必他无法;
他只管敲木鱼,
“叮叮咚咚咔…”
木鱼不是鱼,
佛语却是话,
它仿佛在诉说:
一世人生啊,
如同鱼和虾;
宫殿茅草屋,
犹如土和砂;
是仙或是凡,
自是天命定;
活出自己来,
才算真潇洒!
“叮叮咚咚哒,
叮叮咚咚咔…”
佛祖再见吧!
佛门再见啦!
我们已明了,
这里决不是咱们的家!
我们自己的路,
我们去走吧!
相信上帝会开恩,
兴许会赐给咱一个家!
我的家?
我们的家?
上帝啊!您在哪?…
“哎!年青人,
你俩若想拥有家,
请你们用爱铸就它!”
注释:
原稿写于2020年7月21日,2021年7月29日修改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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