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已过花甲
只字不识
据说当年外祖父们眼里
男孩是山,根的延续
女孩则是路边上一根草
砍柴、做饭、下地
幼弱的背脊每天贴着泥土
记得参军当年
我寄出了第一封家书
风干的泪迹上
手画了两个图形
一个是红色的爱心
一个是小小五角星
二十年已过
今天,我想母亲已经读懂
只字不识
据说当年外祖父们眼里
男孩是山,根的延续
女孩则是路边上一根草
砍柴、做饭、下地
幼弱的背脊每天贴着泥土
记得参军当年
我寄出了第一封家书
风干的泪迹上
手画了两个图形
一个是红色的爱心
一个是小小五角星
二十年已过
今天,我想母亲已经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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