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石头与铁钉吗？
它们因为恐惧前方——
湿雪纷飞的道路
至今蜷缩在渺小里

你还感恩面包屑吗？
你曾游走于
几行裙摆般的沙壑
绵延的颠簸
你啃食并洒下
流浪的屑末

你还在雨夜痛苦吗？
烛光四溢的山洞
木签抵着咽喉
可声音不会骗人
有些水滴始终坠落

你还将她称为你的救赎吗？
两颗破碎的心
交织，舔涤
感觉总是流逝
流逝得越发清醒
神圣只是一种季节

你还栖居于遥远吗？
我早已知道
远方一无所有
你为何心甘情愿？
不肯退却
无垠的草地上
漫出过多干涸的血液

只希望你依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