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快疯了，
游走在逃避与狭击之间，
琢磨着如何一击即中，
幻想着最后的胜利。
可我又怕咄咄逼人的嘴脸，
暴起的青筋，像子弹般的唾沫，
让我脚底发软，心底发虚，汗水淋漓。
在一次一次的发作之后，
我只能忧郁谨慎地，
踩上颤巍巍的独木桥。

我会不会已经疯了，
对我咧开的笑容里，
有迁就，有无奈，
有姿态高尚的包容，
有言不能及的躲闪。
你说你是海，
我永远可以肆意遨游，
我却觉得自己时时身处无边的空，
没有触感，没有边际，没有回声，
只有恐惧要将它灌满。

我一定是疯了，
这空没有出口。
像溺水濒死挣扎的人，
想奋力抓住什么，
一把一把的水，
却托不起一分一毫。
它们在说，
我愿意包容你，永生永世，
你却只想，
逃离这空，刻不容缓。
放弃的前一刻，才明白——
原是我的懦弱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