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值得用生命来交换？

此刻，这只蚊子把我的杯中水
看作了汪洋大海
就像前世我把它看作了肉中钉
而它像诗人一样的纵身一跃
只不过换来我片刻的恶心

有什么值得用生命来交换？

是的，像一枚自甘坠落的红叶
又一只飞蛾，它撞向了灯
撞向了刚刚喷发的火山
只为它的眼前，随一道火光
浮现出一个崭新的自己

有什么值得用生命来交换？

在蜂巢边
群蜂操戈，无一闲人
其中的一只，终于成功地
把自己的肉身当作长矛
变成了攻击者的一颗内脏

有什么值得用生命来交换？
大地之上，好像从来都在回荡着
这样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