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登塔，我们泅渡
潮湿的彼岸喂养
登高曾让人丧失兴趣，当看见植株的重复
脱下鞋袜，你拥有古老的洁白
脚下的沙土堆成一座塔
你见过涅槃
你知道钟声里飞出的蝴蝶有多残酷

爱是一种暗物质
长眠于流过黑漆的土
五台一模一样的电视机里播放着纪录片
云朵的哭声嘶哑
云朵的一年四季
是一名鲁士的五取蕴
不如，做月亮的跟随者

我有一把剑，可封锁寺院里所有的雪

一只景泰蓝做的铃铛
吩咐过你的一生
包括中年的悔恨
你与盲僧说道

我们登塔，我们泅渡
织过的草席不足以抵御河水的冷
你被排斥在酒窖之外
要么奔月，要么
就打散整个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