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抛出去的线穗扯串地跑了一部分跑出国界论辈分,我们无言可对沉静在历史位置偶尔转身,一阵撕裂的痛随着浪花呜咽附和只有老柳和昏鸦源头,在阿尔山的怀里抽丝有时折叠,有时弯曲祭奠白狼敖包之后我们又一次瞭望哈里哈河在地球的肾上腺穿越连碧,青草无际守护芊芊花开,汇成一座列湖睡在熔岩喷溅的静默里偶然经过,匆是记忆前世今生的精彩不能貌而论,请挥涛吧阿尔山爱你如初……
202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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