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滑坡方式
一个母亲叫喊一个母亲
的母亲
(那些可能和不可能的称谓)
始终不能抓住什么
哪怕为云绮的滴落而感动
哪怕是内向的怪兽或隐士的房间
窗棂及窗台上的一朵花
黑色交叠黑色
这种背离
我仍可以说牛的颈椎与尾椎最近
某一个人
我希望是一枝人
是植物一样的我的生存
今日,看见一个空空的可能
尘世间——
爱与蛮荒次第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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