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苍昊

始于泥土，寸草仰望丈木
身旁河流，渐渐狭窄了
有些河道已经断流、干涸
泥泞道路，依旧泥泞
面子上硬化，光洁不了多久
村庄还在，不见了炊烟缭绕
日月如来，春夏秋冬
从农家院落出发，走向村口
田畦纵深，过往日子里
茶余饭后，一群老少爷儿们
聚撮在一起，拉呱唠嗑
直到天色暗下来，关于星光
天空深远，看不清民间
杂事琐碎，不胫而走的口头
从远古讲述到今天，不舍得
让人怀恋，也越发让人感动

源于田野，始于岁月轮回
担忧土地贫瘠，干旱或洪涝
瘟疫与病虫灾害，都挺过来了
下地干活，深化泥土意识
一次次出发，摸索着靠近城镇
冷不丁丁地，离开了土地
迁移繁华都市，让人有些盲从
五谷丰登，麦浪如潮......
在希望的田野上。景致靓丽
弥足珍贵，收藏进远行包裹
难以舍弃泥土，草木不会撒谎

家在农村，踏实守护土地
饲养过家畜家禽，一家老少
倾心一亩三分地，还有很多
记挂在土地上，没人偷懒
没人逃避。投机倒把一分子
二流子也是。解决吃饭问题
稻麦大豆，庄稼人的宝贝
变异或衰落，舍不得丢下
一分一毫空白，坚韧爬山虎
不认宿命，拧巴上一堆乱石
我有少年时，奔跑撒野好去处

农家房舍，已被拆除搬迁
说句实话，相邻相亲道别
以微笑，掩盖惊慌失措
眉头紧皱，眼泪弥合不了
历历在目，值得后人去追忆
难舍泥土，尽管稻秧麦苗
如似风刀，难以轻易割舍
一阵风吹，遍地轻浮狼藉
在内心盘根错节，长生不老

拒绝搬迁，一草一木
深根泥土，它们说了不算
暂且的停顿，抑或忽略休止
只能小心翼翼，还以张扬
纵然碧绿茂盛，宣誓——
坚强生命。致敬庄稼
可爱鸡鸭鸣鹅，猪马牛羊
它们不是无赖，行为钉子户
即将消失，或正在迁徙清除
崭新的画面，该有的故事
渐以成为明天，让未来注释

小草渺小，其胆量更小
庄稼如草，稻麦韭菜萝卜
难以分辨，谁会无动于衷
无知小草，自然享受阳光
雨露滋润，不敢自大狂妄
不愿接受，然又无力拒绝
清除掉了，已经彻底清除
多回乡看看，算是面对祖宗
一种情怀，梦魂所系
一时半会，难以抛弃或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