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过山 ,写过水
还想写出人世的悲喜
万物的苍凉
唯独不敢写一孔老窑
我的生命之河里
它像一道沉重的闸门
紧闭多年
我担心
它一旦被打开
里面那些多年来
相安无事的人与事
会突然醒来。奔涌而出
我现实主义的岸堤
无法挡住它们的蔓延
还想写出人世的悲喜
万物的苍凉
唯独不敢写一孔老窑
我的生命之河里
它像一道沉重的闸门
紧闭多年
我担心
它一旦被打开
里面那些多年来
相安无事的人与事
会突然醒来。奔涌而出
我现实主义的岸堤
无法挡住它们的蔓延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