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幼儿园里我对阿姨说：“…… ”
阿姨说：“…… 所以一定要这样， 记住了吗？ ”

上学时我对老师说：“…… ”
老师说: “…… 因为这是公理，学会了吗？”

上班时我对上司说：“…… ”
上司说：“…… 我们必须按照制度来， 明白了吗？”

商谈时我对老板说：“…… ”
老板说：“…… 就这样吧。”

聚会时我对亲戚朋友同事说：“…… ”
亲戚朋友同事说：“…… 哈哈， 你醉了， 回家去吧。”

在家里我对孩子说：“…… ”
孩子说: “…… 别说了，你那些早过时了。”

在电话上我说：“…… ”
对面说：“…… 我现在很忙， 改天聊哈。”

在大厅里我对接待员说：“…… ”
接待员说：“…… 请下次再来”。

在街上我对陌生人说：“…… ”
陌生人点点头走开了

在路边我对小狗说：“…… ”
小狗咬了我一口跑开了

我对着一株小草说：“…… ”
它没有赶我走!
好高兴啊！
我对着草对着花对着树对着门对着墙对着电线杆对着它们……
说了很多，很久…….

我死去

听到他们都说我是个
——在疯掉前，
沉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