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叙事 / 木花落

65岁的母亲
从张家港人民医院
从苏大附院
从上海瑞金医院
从普陀同济医院
一路兜兜转转，2个多月
终于出院了
在七月半的前两天

妻一大早便和二姐联系好,去医院接她
原本约好去的大姐，却也病到了，在苏大附院等待手术
我也趁早下班和儿子在家中等待母亲回来
2个礼拜未见的母亲终于见到了
感觉晚饭的灯光也亮了很多

七月半，在安徽的桐城是个重要的祭祀节日
如今生活在异乡，我们也守旧如常
母亲颤颤歪歪的，执意要亲自去购买香纸和食品
往年，她都会提前准备好三份祭祀菜品
虔诚的领我们找到小区内靠河边的一块空地
将香纸冥币等分成二份
并执拗的让我点火
并且让她的孙子，我的儿子，不断地两边均匀的添纸钱
往年她并不如此

烟火缭绕中
儿子围着火堆快乐的奔跑
突然间
我看见多年前的自己，如同儿子一样
欢乐的奔跑
并不管这是个什么祭祀的节日
已经食道癌去世10年多的父亲，他的影子在我的眼中变成了泪水
母亲看着我
我背过身，慌忙的说
烟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