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湖的恐惧源于四面皆山
恐惧从夕阳坠落之时
慢慢升起。坚硬是水的常态
我以全部的力量劈开
冻结的天空
空洞的湖,然后
以信仰之名
填充以血肉
枯槁的树枝如手指
枯槁的手指的方向
或东或西
为难的时候冽冽风声浸透
这欲豁的山
好像有丝丝回音四散
远去的,眼前的
理解或者无法理解
这浓稠的长津湖
月光落下来后
当浮一大白
草芥昏昏也可以猎杀
僵硬的虫鸣
我的沉默,我的大纛飘摇
是存在的另一种方式
或是代价这时的美丽
恐惧从夕阳坠落之时
慢慢升起。坚硬是水的常态
我以全部的力量劈开
冻结的天空
空洞的湖,然后
以信仰之名
填充以血肉
枯槁的树枝如手指
枯槁的手指的方向
或东或西
为难的时候冽冽风声浸透
这欲豁的山
好像有丝丝回音四散
远去的,眼前的
理解或者无法理解
这浓稠的长津湖
月光落下来后
当浮一大白
草芥昏昏也可以猎杀
僵硬的虫鸣
我的沉默,我的大纛飘摇
是存在的另一种方式
或是代价这时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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