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季
文|苔藓一样

1.毕业证

从一本红本本出发
我们走向下一本

我们在一本证上怀疑
为什么每个教室布置一样
为什么每个生命的评语一样
为什么每一个红印章一样
签名一样
同意一样

当青春被压缩成一本
我们以这样一种方式
让所有人信任

2.毕业照

以斑马的方式
在人群中隐藏起来
但还是有一个个手指头
认出自己

小小的集体照
每一张脸只配占据
渺小的位置

3.毕业舞会

没学过舞
没有舞伴
当音乐响起
我坐在角落里
打开一本书

4.告别宴会

以免费的方式
教会一个人怎么吃饭
生活执起教鞭
开始准备下节课

用一杯酒
告诉老师爱他
用力拥抱
把所有的幸福挤给对方

如果还不够
就一直倒酒
连眼泪一起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