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憎恶
它的机械枯燥 左右摇摆
甚至作壁上观
只有空守在房间里
与它面对面凝望
发觉一种庄严的仪式
嘀嗒嘀嗒举行
什么在惊悚逼近
然后又反复遗忘
每年的除夕夜守岁
等候新年钟声敲响的刹那
才想起它还悠然活着
它的规律生活 日夜辛劳
义务摆渡着漫漫时光
我的鼻子不禁一酸
总有一天它突然停摆
谁将重新拧紧该死的发条
它的机械枯燥 左右摇摆
甚至作壁上观
只有空守在房间里
与它面对面凝望
发觉一种庄严的仪式
嘀嗒嘀嗒举行
什么在惊悚逼近
然后又反复遗忘
每年的除夕夜守岁
等候新年钟声敲响的刹那
才想起它还悠然活着
它的规律生活 日夜辛劳
义务摆渡着漫漫时光
我的鼻子不禁一酸
总有一天它突然停摆
谁将重新拧紧该死的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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