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摒弃肉身。与蜻蜓的孕育
同在一个屋檐之下,听雨声吞咽
毛笔留下的墨汁,一滴一滴,逐个变重——
“迷醉于芬芳的眼睑就快低垂”。如果夕阳在肩
荷叶总要经过西窗的剪烛,从而重新拥有
悚然的毛骨。枯干的茎,有力的线条
仿佛两种对称的火苗,一切都发生在
三月的可能性里
那时我来观赏短暂。本身就有一个
阴沉的身体——怨不得别人
满目迷离,又让我恍惚如苍白的星星
是水声最后拯救了我吗?
我只见她在一夜之间香消玉殒。所有
的破败都开始深度昏厥
我想说住手啊——可
“那人眼中展示的一片纯白”,竟压的我
不可喘息。喘息声也有重量大于我
或小于枯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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