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困倦
感觉身体开始倾斜，与地心的夹角在拉紧、缩小
感觉，秒针倒向分针，分针倒向时针，时针倒向
它所来自的深
终于，时间又回到它不可分割的浑沌
并不重要，黑夜，或白昼
史前的史前，纯粹即是纯粹
无沾染

感觉困倦
有微微的晕眩
深处无声的搜寻与追索终于嗅闻而来，将一切
重新纳入场的循环
巫们飞升的努力与操作，再次陷于无力和中断

可以倾斜着倒下去，在时间的任何一点
听从于召唤，驯服于晕眩
温顺地皈依它不息的运转、循环
即如，你知道物质的宿命
即如，你已获得物质之上的智慧或灵魂
而不是，徒劳对抗
实际上，实际上包括你的对抗，也在它的设计之内
就像，它设计一棵植物
及它的生长、息灭
及它从生长到息灭每一点想、动、静止
及它一闪而过或徘徊不去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