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雨后的秋晨
开始发凉
俄尔，能听得一两声的鸡鸣
那些鸟儿们美丽的歌喉
一大半飞向遥远的南方
另一半则蜷缩进留守的巢里
那些青青艾艾的叶子
早已褪去了昔日的光鲜
一片片地凋落道旁
俄尔，飞驰的车轮碾过
叶子们起伏旋转又静静地躺去
昔日里嘹亮的歌声早已远去
剩下的只有沉寂

远远的、远远的你可以看到
那个穿黄色标志衣的扫街老妇人
一下下把扫帚扬起
艰辛地重复着每天的记忆
这些年
没有人瞩目她
更没有人注目她秋冬中的瑟缩
更多是议论地上的枯叶
抑或废纸塑料袋之类的白色垃圾
这条算得上新城区的街道
在优雅中显得并不忙碌
那些花花绿绿的广告牌
倒显得张扬和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