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一辈子的农民
仍旧钟爱着土地
即使跟我们搬到了城里
言语里有发自内心的感恩
从不遮掩，坦坦荡荡
问及父亲有何规划
将院子的空地弄成菜园
种点小菜什么的准行

在农村有种不完的土地
在城里惜地如金
估算要拉多少方泥土
大概需要多少农家肥
“只要你们弄好了地，种菜算我的，
纯粹原生态的”。
赶紧联系师傅拉土和农家肥
全家动员造就一个新的菜地

虽然只有十余平方米
父亲习惯地摸了摸下巴
小是小点，还得划出几块
小白菜、血皮菜、韭菜、豆腐菜有一席之地
黄瓜、番茄、丝瓜应该有个身影
还可以穿插些其他的
反正不能让土地闲着
似乎在漫漫品尝幸福的甜蜜

到市场选好锄头、砍刀等工具
菜地如同一张白纸，父亲像个画师
我们给父亲打下手
听从他的安排和号令
还要种些调料：葱、蒜、芫细
夏天头顶爬满丝瓜藤送来凉意
冬天各种蔬菜在菜园聚集
大量的心血倾注在了菜地

常站在菜地边观赏绿意，父亲
像检阅部队演练的将军
给前来参观的家人或邻居解说
甚至细说到某种蔬菜的习性
热情地送一两根丝瓜尝尝鲜
或拔几棵白菜煮碗汤
菜园的种植、管理、收获……父亲
像个勤勉的学生，不耻下问

作于：2021年10月25日  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