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爷爷

一
古井沉默不语
黑暗 开始覆盖你的身体
北斗星倒映在古井里
仿佛 以前门外坐着一位老人
没有人在意——
隐藏在你身体里的苦难
二
晚秋已经奄奄一息
似乎严寒还不肯褪去
他的身躯就要被召回
昨晚 我梦见
挂在你屋檐的星星
天地间  你和死共生
你的灵魂 我看见
天空的门已经打开
你佛龛上的神明
已经全部醒来
三
你门前的柳树
存放着你的记忆
黑夜的风吹开老屋的门
似乎在诉说着贫穷
夜莺在你枕头旁歌唱
正如预言家所说的那样
我们将永别了
四
昏暗的街灯
使我瞧见你的浮影
哀老的时间
诉说着你墓碑旁的枯骨
冷风使游鸦悲怆
染上了如鬼鸣般的悲痛
五
在黄土地下
埋着你悲苦的肉身
然而记得摧残的命运
去燃烧着生命的花朵
就连飘在你坟头的小草
也发出了激怒的声音
六
你要告别了
在凌晨两点五十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