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震荡，
一切的确定都在摇摇晃晃
碰撞。

我喜欢观察这个不确定的世界：
小时候
借着他人的血肉与躯体，小心翼翼；
长大后
平凡堆积、虚妄凋敝
平庸刻进骨子里
——黑狗夜行，我无力着锦衣

 “这个世界构建在数字之上。”
他们说。
要尊重自然规律
“无论你是尧舜禹、爱别离，还是水蒸汽
穷尽一生，都只能辗转来回在0与1”——二进制骄傲地抬起胸膛

 “这个世界构建在数字之上。”
他们说。
运气才是唯一的谜底，
随机才是最精准的算计

呵，是吗？
即便如此，
我也不会选择在春天种下生老病死
不。
我要选在荒谬的雪季：
对抗，和一切规律
接受，由此繁衍的所有
不幸，或是万幸

我愿意
接受这个世界的不确定：
夏日饮冰，在秋日绝不悲寂
挥霍偷来的光阴；
——住在高脚杯里的冰块齐声歌唱

我愿意
为此，赌上一块硬币，
在每一个春天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