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养育我
也养育别人
身板 还是那么丰润
从黄瓜山
到朱沱
从河埂 五间
到茶山 到跳石河
还有三教 板桥
一株豆子 横行乡里
所有的地方
都跟着——
富饶起来
2.
这株豆子
身份普通
春播 秋收
与老南瓜
酱豇豆
密密麻麻 匍匐山野
从生根 到发芽
由绿 变黄
直至被收割
一直很纯粹
(不像有的邻家闺女
头年说要嫁去李家
第二年变卦嫁到了东家
还不是那一身红绸
——笑死个人)
3.
这株豆子
不畏命运辗压
即使被人磨成了浆
还是那么圣洁
像母亲刚弹的新棉被
选择清晨 睡在街头一口铁锅里
让归乡的人
怦然心动
4.
在小桥子
一口大铁锅
烧得滚烫
漫天的花朵
在乡音里蠕动
如白云绚烂
(这应该是春节前
我千里返乡 饥肠辘辘)
凝视着锅里白色的花团
打量着桌上的二两老白干
我手脚无措
一缕乡愁
硬是咽不下
还有些感动
淅淅沥沥
连同那些往事
陈酿 石磨 光阴里的斗
至今还梗在喉里
养育我
也养育别人
身板 还是那么丰润
从黄瓜山
到朱沱
从河埂 五间
到茶山 到跳石河
还有三教 板桥
一株豆子 横行乡里
所有的地方
都跟着——
富饶起来
2.
这株豆子
身份普通
春播 秋收
与老南瓜
酱豇豆
密密麻麻 匍匐山野
从生根 到发芽
由绿 变黄
直至被收割
一直很纯粹
(不像有的邻家闺女
头年说要嫁去李家
第二年变卦嫁到了东家
还不是那一身红绸
——笑死个人)
3.
这株豆子
不畏命运辗压
即使被人磨成了浆
还是那么圣洁
像母亲刚弹的新棉被
选择清晨 睡在街头一口铁锅里
让归乡的人
怦然心动
4.
在小桥子
一口大铁锅
烧得滚烫
漫天的花朵
在乡音里蠕动
如白云绚烂
(这应该是春节前
我千里返乡 饥肠辘辘)
凝视着锅里白色的花团
打量着桌上的二两老白干
我手脚无措
一缕乡愁
硬是咽不下
还有些感动
淅淅沥沥
连同那些往事
陈酿 石磨 光阴里的斗
至今还梗在喉里
注释:
豆花是永川的民间美食,当地谚语云:“一碗豆花饭,胜过大王宴”,道尽了永川人从小就对这道美食的钟爱之情。多少游子行遍千山万水,常常,一盘地道的家乡菜,即可唤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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