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梦的水

山中的云涌动着，翻滚着
有风一样的姿态

浪花的云，波涛的云
生长着翅膀飞翔着的云

水的魂，轻盈地飞，在山间

梦碎了，坠落下来
碎成潇潇细雨，碎成倾盆大雨

小溪里缠绕着，扭曲者
山谷里碰撞着，吼叫着

坠落了的云朵，混浊起来
泥沙俱下的的水，携带石头

被裹挟的水，随波逐流的水
跌跌撞撞的水，不堪回首的水

人间的水，学会做梦的水
才能飞起来，化为山间一朵云

2021.9.25


云游辞

进入山中，才看清楚
云雾遮蔽着的群山的模样

无名的小河，水草丰茂
你会遇到叫不上名字的水鸟

打量山间的小镇子上
那些一生行走在雾霭中的人

一个一个小山村，藏在
一个一个小小的山洼洼里
一座一座鸡鸣犬吠的小院子

你不必叫出那陌生人的名字
不必叫出每一座山的名字

杂树丛生，秋日里落叶满地
云朵一般游走，山路弯曲

夜来了，望见小院子的窗口
风烟中，有亮着的一盏盏灯火

2021.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