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战死疆场
或者累死路上

白碌碡的马
属于春种秋收的土地
年复一年
在峭壁上寻找回家的路
辽阔的草场成为梦想

高原苍茫，草场在云里雾里
孤独的马远离村庄
一匹，两匹，十几匹
集结成群
一个又一个微小的黑点
填充视野

生在高原，死在高山
尸骨被干瘦的秋风掩埋
多一具尸骨
年龄就增加一岁

秋天深处
寒风从大阳山北面插过来
无坚不摧
一场大雪铺天盖地
封冻了草场
低沉的马蹄声
不再是村庄动听的声响
失去耕种机会的马匹
逼迫走进草原
徘徊，往返，寻食枯草

一种失去草料的自由
一种失去束缚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