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重墨轻山河,
蹴鞠弄翰更奢遮。
六贼巧舌禄万石,
凌烟阁上皆海臣。
延福宫内欢声继,
紫宸殿中龙座虚。
晨晖金盏劝不辍,
丽泽歌舞夜无休。
城外冬高积饿骨,
御苑莺啼醉和春。
楼下盔胄棨戟懈,
阁中帝子酣醺醺。
两旁粉黛殷勤侍,
金满云鬟玉满身。
世间无数丹青手,
难画金屋只一人。
黄沙漫天兵秋起,
旒冕不安银汉昏。
而今若个赵天子,
再是甲马营中生?
蹴鞠弄翰更奢遮。
六贼巧舌禄万石,
凌烟阁上皆海臣。
延福宫内欢声继,
紫宸殿中龙座虚。
晨晖金盏劝不辍,
丽泽歌舞夜无休。
城外冬高积饿骨,
御苑莺啼醉和春。
楼下盔胄棨戟懈,
阁中帝子酣醺醺。
两旁粉黛殷勤侍,
金满云鬟玉满身。
世间无数丹青手,
难画金屋只一人。
黄沙漫天兵秋起,
旒冕不安银汉昏。
而今若个赵天子,
再是甲马营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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