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碗里吃得就剩几根豆芽、半块咸菜了
实在是饱得吃不下去了
但我还是强咽了进去
我并不是标榜我高尚

我是想到了无谓的重复
如果我没有吃掉这几根菜
那么农民伯伯和牛的汗不就白流了吗
土地里的嫩芽白白地耗尽了它的一生
土也浪费了感情
太阳无谓地进行了光合作用
我还想到了整条流水线
运输司机、超市的销售员、厨师、桌椅、灯光……
我甚至想到了收复台湾因为这个会不会延迟
不能再多了，好像一切都和这个联系起来了

其实我咽掉最后一口菜的最初想法是
好让我的那些村里的乡亲们
在大雪封山前
在炕头上多听一天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