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89年3月的下午
有一列火车呼啸而过……

黄昏，染血的书页洒落
地平线如此遥远。

太阳从此落下，月亮又何处升起?
天空啊，你已一无所有
黑夜，淹没一切

黎明的东方，
是累累白骨风化了的沙
尘土飞扬 
茫茫的戈壁如此遥远
每一块砾石
都是人类命运的主宰

麦加的圣城和耶路撒冷
如此遥远
在南边，
还有更远的菩提和佛塔
五千年过去了，
所剩下的
是泰山、黄河的齐鲁
古老王国的宿命早已终结。

地平线上的群星如此璀璨。
过去，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