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

文/斜阳若影

北方飘来的雪化作蝴蝶
乘坐白云落在我的肩上
我的脸染上了霜——
比雪，还要要白——

风带着羊铃，缠绕在我的指尖
残留草原的青涩与胆怯——
在我的牧场反复横跳———
我担心，羊群会在我的掌心
集体暴动——————
会引发一场雪崩，地震——
我内心的河流，会集体触礁
——当然，我的眼睛，鼻子
肋骨也会随之崩塌————

我努力抖动我的身体———
不让黑暗占据我的心———
落叶带上黄色的面具
伪装成休憩的枯蝶——
白色的雏菊在悄悄绽放
和我紧握的拳头——
为我抵御着这个世界——

我伪装成猎手，乔装为更年轻
的生灵，在世间收获生活的道具
比如，金钱，柴米油盐——

我的发丝最先叛变了我
比雪还白，比石头还重
一道道沟壑形成的皱纹
蜕变的更古老———
比大峡谷还深————

你所不知晓的是————
面具遮掩下，隐藏一颗不屈的灵魂
更有不妥协的倔强————

我把一颗种子藏匿在我的枕下
夜里，长出一片开满花的庭院
蜜蜂与蝴蝶在翩翩起舞————
她们轻快的吟唱在敲打我的耳门
———在梦更深情的地方

2021.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