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快秃完的白头
朝拜式地向四周漫游的
女子,暗送秋波
地铁轰鸣阵阵,空气上下摆浮
黑白大理石地面,照在白炽灯上
一旁闪烁的箭标,带我进入
正在上演的“仪式”
我俨然成了主持
在密闭的,穿梭的,闷热的车厢中,
他们低头,手指疯狂地上下摇曳,
有个胖男人,朝着一旁的少女,点头
这迷狂的舞蹈,静默的凝视
“前方到站,高庙村”
我该下了,那是烧我的地方
小雨,迷雾,配上那仓促
在火葬场门口,我才恍然大悟
我是被献祭的那一个!
我不敢做声,纵使他们绑我
捆我在那机器生压成的铁板上
“还能干啥?我死都不怕!”
一旁的他们,却齐声吟唱“口罩带上”
每个人都成了祭司,脸上罩着面具
只不过少了历史的沉重
还有原始的临摹
他们干脆放弃用傩
需要我,在献祭前,
遵循这可笑的规则,
还用人类的道具,把自我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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