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余尝读南北史,夫晋末,司马式微,外有匈奴、鲜卑之流叩关之危,内有孙恩、桓玄之辈作乱之祸,狼烟四境,人心震惶而不可终日。武皇帝刘讳裕,余先高外祖也,时在北府,平孙恩,擒桓玄,灭燕、蜀,逐后秦,是以王旗重上咸阳,耳后黜恭帝,开刘宋,英名远播,豪气干云,盖时势造英雄也,而今安在哉?至此有感,盖世间万物,皆有此理,譬若明月,至美而不恒长也。遂命笔,为此篇,诗曰:
晋暮胡尘连海宇,
中原金鼓响参差。
孙恩受戮餐刀日,
武悼披枷带锁时。
匹马独平双三帝,
一身曾当两千师。
昔年霸业今何在,
却月如常照浅池。
中原金鼓响参差。
孙恩受戮餐刀日,
武悼披枷带锁时。
匹马独平双三帝,
一身曾当两千师。
昔年霸业今何在,
却月如常照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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